但作为历史大变革过程中的代表人物,孝文帝的一生也带有一定的悲剧色彩,他的家庭就是其中的典型。
台湾省立大学历史系博士叶衍在《从中国到大唐:北朝遗风》中勾勒了孝文帝复杂的家庭环境,为我们揭开了层层谜团。
孝文帝是北魏拓跋宏的长子,自幼由他的第一个祖母冯太后抚养长大。北魏兴帝三年(469)六月,年三岁,被册封为皇太子。按照北魏“你娘死”的残酷制度,孝文帝的生母李夫人也被处以死刑。
文帝和冯太后之间的权力斗争非常激烈。终于在北魏兴帝五年(471)八月,文帝向5岁的皇太子孝文帝献禅位,他成了太上皇。
孝文帝太年轻,无法实行法治,政治事务的大权仍掌握在先帝先文帝手中。他与冯太后的权力斗争一直持续到北魏程明元年(476年)六月,宪文猝死,外界盛传是冯太后毒死的。
孝文帝刚满10岁,却还不能领导自己的政府。以太皇太后的名义,冯太后进行了第二次任命,并以孝文帝的名义开始有意识地汉化。
北魏太和十四年(490年)九月,冯太后病逝,24岁的孝文帝开始当家作主,全面推行汉化。
此时的孝文帝已经是一个大家庭了。在冯太后的带领下,她的外甥女凤青、冯润等四姐妹全部入宫,凤青成为皇后。但冯氏姐妹没有子女,孝文帝的儿子都是嫔妃。
然而,冯清与二姐冯润争得不可开交,冯润利用孝文帝的宠爱诬告冯清。孝文帝废黜了冯清,立冯润为皇后。
北魏十七年(493年)五月,孝文帝公开宣布讨伐南朝,实际上是准备迁都洛阳。
七月,孝文帝册封11岁的拓跋珪为皇太子。拓跋珪的生母是林贵人,因“你娘死了”的制度,他在1岁时被赐死。他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。
八月,孝文帝率群臣从都城平城出发,一个多月后到达洛阳。因为大雨,他们不得不同意迁都,因为鲜卑贵族害怕南征。
北魏十八年(494年),孝文帝正式宣布迁都洛阳,继续推行汉化政策。
这些措施遭到许多鲜卑贵族的不满,皇太子姚远就是其中之一。两年后,孝文帝巡视宋岳时,留在金庸城的皇太子姚远与左右派密谋返回故都平城,但被及时制止。
孝文帝得知后回到洛阳,幕僚由袁勋负责。同年12月,袁勋被废为庶人,囚禁在河阳无鼻城。次年四月,有人声讨15岁的弃子太子袁勋谋反。姚远最终被迫自杀。
虎毒不食子,孝文帝处死儿子元勋,也体现了斗争的激烈。
北魏太和二十一年(497年)正月,孝文帝立皇帝次子袁科,14岁,为皇太子。袁珂的母亲高,几个月前刚刚去世,并不是因为“你妈死了”这种可恶的制度,而是大多数人认为是冯氏姐妹派人杀了她。
六月,孝文帝大举南征,攻占南朝南阳、新野、南翔等郡,但也损失惨重。直到次年九月,孝文帝得知祁鸣死后,以“无丧事”为由,将部队调回朝鲜,途中染上疾病。
在孝文帝入侵期间,冯润皇后公开与男宠厮混,遭到孝文帝的妹妹鹏程公主的谴责。虽然孝文帝保留了她的低级职位,但她处死了所有男宠人。
北魏太和二十三年(499),南朝为了夺回失地,猛攻北魏。33岁时,孝文帝因病不得不亲征。最终,由于病情恶化,他被迫转班,并于4月死于途中。
孝文帝为了避免冯润的独断专行,留下一道诏书,命令他的弟弟北海王元详细杀死冯润,冯润很快就中毒了。
皇太子袁珂,是宣武帝的皇帝宝座。
在《从中国到大唐:北朝遗风》中,作者以扎实的历史考证为基础,勾勒、去粗取精,赋予此书丰富的历史知识,理清乱世脉络,澄清史实真相,带读者走出这段历史的误区,非常值得一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