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句“虞姬是真虞姬，霸王是假霸王。”便道满是心酸。

《霸王别姬》拍摄之初，《绅士》杂志曾刊登过一封给张国荣的信，谈到她在程蝶衣的演技，赞不绝口，难以形容...

现在只记得“王先生的美貌举世公认”和“王先生，你什么时候回香港？”如果你只是加拿大的电影生，怎么对得起香港电影业？这不美！“几句话...

他漫无边际的，爱张的，赞美他的，用笔照人的，透露着一点酸腐的味道...看了这封信，让我想起民国时期那些天天看报纸的老学究。

极端的固执和真诚，想想就觉得很可爱。那么，张国荣的外表美在哪里呢？我个人对这八个字的评价是-

春山是骨，秋水是神。这是对张国荣的评论，也是对涂了黑粉的程蝶衣的评论。

在故事的结尾，张国荣真的变成了程蝶衣，并且达到了同样悲惨的结局。

尤其令陈凯歌回忆感慨万千的是，那些关键时刻，张国荣一次都没有错过。例如，蝶衣抽烟，萧楼来看他。剧本里设计的动作是，张国荣会用一条吹起灰尘的尾巴砸碎一整面墙的相框，墙上挂着他和萧楼的照片。

开拍前，陈凯歌说自己挺紧张的。首先，如果他一次拍不出来，那就要花很长时间去更换墙上的相框，打扫屋子。然后这部剧对演员的表演要求很高。这是萧楼和蝶衣在剧中最后一次身体接触。表面上看是因为烟瘾，蝶衣发脾气了。一个在砸，一个在后面抱。事实上，它清楚地表明了爱情的斗争，并不容易准确地传达这些意思。

“这是另一个斯坦尼康运动场景。我多次跟顾长卫说，重点一定要紧紧跟上。别人家玩的好，我就空了。在拍戏之前，我也会关注两个演员的状态。只见那脸色铁青，而章凤仪正坐在他旁边。我让摄制组快点，两个人都进去了。果不其然，张国荣一打开手机就疯了，然后一棍子打在墙上的相框上，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。张丰毅在后面抱着张国荣，也是感情丰富。可以说现场两个人的表演惊心动魄，我忍不住对自己说，这是人在他们面前无法爱的极致痛苦，是对不公平命运的抗争。”

陈凯歌叫住了，张国荣哭成了泪人，劝了他半天。“我忍不住担心，说你真的很伤心，很悲哀。人和剧不分，不仅程蝶衣，张国荣也做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