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锷将军了解到，京中名妓小凤仙不仅色艺超群，而且明辨是非，分清爱恨，颇有收获。于是我视她为患难知己，先后送给她两副对联:

不要相信美丽终将逝去；古代侠女有性。

这个地方很少见；他就像一颗珍珠。

蔡锷和小凤仙分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，他们于19116年6月去世。这两副对联成了小凤仙寂寞时自我安慰的宝物。后来，蔡将军被杀的消息传来，非常痛苦。他专程从北京赶到长沙参加葬礼。为了倾吐对蔡将军的痴情，他特地请人为他画了两幅挽联。

首先，是方尔谦先生的短联:

不幸的是，周郎变得短命；我知道李静是个英雄。

第二，请湖南隆阳的易师傅拟一幅长联:

万里南天彭懿，君飞升，堪比余生，偶然的姻缘成梦；

十年北方，阎志从悲痛和失落中，赢得了英雄的知己，桃花的颜色也是永恒的。